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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绯问许萦,“你不是第一次来为他们体检了吧?”
许萦点头,“对,有的学生跟我比较熟。”她往后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那个小西的爸爸,以前在我这儿看过病。”
余绯有些意外,“现在还去你那儿吗?”
“不来了,”许萦很遗憾地摇头,“两年前就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许萦轻叹,捡了个木棍拨火,“染上海.洛.因的人,哪儿能轻易戒断啊?”
余绯:“他又染上了?”
许萦说:“不仅自己重新吸上了,还帮人运毒。被抓了,现在也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。”
她看着余绯,说:“你待会儿好好给那学生检查一下吧,他们兄弟俩挺不容易的。爸爸吸.毒运毒被抓后,妈妈也扔下他们不管了。挺可怜的。”
余绯点了点头。
木头转过身来,探究地问许萦:“那你知道他们的毒从哪儿来的吗?”
许萦摇头,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大概是从县城里买来的吧。”
木头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他突然像听到了动静,一抬头,眼睛一亮,“三哥回来了!”
余绯循着他的视线看过,果然见青纱般的山水里,有人迎着这里的灯火走来。
教学主任立刻开了手电去接,顺便把周锐背上的人接了下来。
许萦“哇”一声,“这男人挺man啊,背着个半大的男人,走这么远的山路,竟不带喘的。”
余绯跟着周锐进了屋,他背回来的男学生十四五岁的样子,并不瘦弱。
没耽搁,立即给他体检。
资料上填写着,这男学生叫吴东。
他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,吴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