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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隽被从囚车上拖下。
两头牛,两匹马,径直冲向他。
扑面的烟尘呛得赵隽连咳了几声。
赵隽想使轻功,拍地面,身子却再也起不来。
下身果然是完全废了。
今早小叶子帮他清理擦洗时,两人的脸都羞得上了酡红油彩似的,都一言不发。
牛,马的畜生脸越来越近。
土也愈加呛人。
赵隽忙要挪着残废的身子,闪过这畜生的铁蹄,那畜生们却都生的眼尖,奔着人而来。
“救救赵王爷!他要是死了,以后猛犸人就更无法无天了,我们的日子就更苦了!”
那糖人手艺人道。
牛马更近了。
炯炯的大眼睛,大鼻孔,呼哧呼哧的喘息。
赵隽勉力使出双掌,一掌击倒一牛,一马,剩下的一牛,一蹄踩在他的腿上,马蹄踩在他的小腹上,身下尽湿。
那马欲要踩他的胸腔时,却应声倒地。
牛亦无声地倒下。
七窍流血。
火炼一挥手,又一帮牛马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