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扮斯文人太累,但是能看见小景那副吃瘪的委屈表情,倒也不差。
盛怀南轻悄悄地走出主卧。
他低声吩咐仆人准备些温软烂熟的吃食,又好耐心地捧一杯祁门红茶,倚在窗边慢悠悠地喝。
他挂在唇边的笑容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意味。
走廊里的垂摆钟迟缓发出笨重的钟鸣声。
浴室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。
盛怀南早有所料地放下手里的瓷杯,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,开口问:
“还好吗?”
盛怀南佯装一副好人模样,担忧地问道:“你似乎进去的时间有点长了。”
但楚景和并没有回话。
他好像真的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一样。
盛怀南顺势就假惺惺地说:“抱歉,我得开门看看你的情况了。”
他毫不迟疑地就将浴室门推开。
刚抬眼就看见楚景和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,表情痛苦,咬着牙正苦苦支撑。
“出去……!”
楚景和眼眶通红,剧烈喘息:“我让你出去!”
“你……是易感期?不对,这应该是……”盛怀南明知故问,一步步走近。
“和你没关系!”
楚景和知道盛怀南想说什么,但他不愿意承认。
但盛怀南这时候也自然不会听楚景和的——
那东西是他看着人给楚景和下的,是怎样的效果他心里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