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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会做噩梦,梦里都是欢喜宗的事,我梦到自己被抓了回去,所有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,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周妄来救我。
我梦到自己倒在血泊里,慢慢的流干血,都没有人来给我收尸。
梦里猝然惊醒,一身的冷汗,我下意识的往身侧去看,以往总有一个人躺在那里,他的手很温暖,总是放在我的腰上。
现在,空无一人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付诸给我伤痛的人,成了我的救世主。
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。
我扯了下唇,去浴室冲了个澡,让自己悸动的心慢慢安静下来,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胸口的莲花依旧妖艳。
我指尖轻轻拂过,无意识的说了句:“周妄,我想你了。”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,我不知道缅北发生了什么,倒是还见过几次白醉冬,但是我什么也没问,白醉冬想说,却被我打断了。
我不敢听到和周妄有关的消息,我在试着忘记他,我要让自己的生活步入正轨。
我没有再去当导游,我不想在奔波,我在一个公司找了个文职,朝九晚六,双休,生活平静却也惬意,
一个多月后,我通过唐沉警官找到了时蕴和卖我的证据,唐警官直接把时蕴和抓了。
我去警局里见时蕴和。
我总要让他知道,我活的很好,比他想象中更好。
时蕴和在看到我的一瞬间,整个人都炸了。
他觉得我是假的,疯狂的挣扎着,手被手铐弄伤了他也毫无知觉。
我坐在他面前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