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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沈潼告诉了他原因,他还是想看看打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其实就短短五分钟,两个男同学先发生了点口角,随后沈潼被波及了进去,小孩儿应该没说谎。
徐鹤洲看完监控视频后彻底放心了,恰巧这时候赵恒修来了信息,好歹在这事上帮了他个小忙,徐鹤洲找赵恒修约了饭,两人晚上聚聚。
……
餐厅包厢里,赵恒修抖了抖烟灰,打趣道:“按理说教室监控是不放给家长的,你过分了啊。”
徐鹤洲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谢了。”
像是没想到男人竟然还有道谢的一天,赵恒修感慨了一声,又想到这声道谢不是为了郑书青,而是为了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野孩子,赵恒修顿时觉得有些物是人非。
其实当初在知道徐鹤洲要资助一个孩子读书时,赵恒修相当吃惊。那是一年前,徐鹤洲和郑书青还没闹掰,徐鹤洲只和他说有这个意向,但是听说孩子哥哥去世后,孩子就不知道去哪儿了,没找到下落。
一年过去,孩子找到了,资助正式开始,徐鹤洲也和郑书青彻底分开了。
怎么不算物是人非呢。
“诶不是我说。”赵恒修想到好友今天还特意跑去学校挨训,感到有些好笑,又想到监控的事,忧心道:“你可得收敛点儿,当初书青为什么离开你心里有数吧,别拿人跟拿什么似的,其实这年纪的男孩儿闹点口角是很正常的事儿,犯不着去查监控,你别又逼得人喘不过气。”
“不至于,我又没做什么。”徐鹤洲不喜欢赵恒修总是提郑书青,更不认为查个监控是什么严重的事儿,他理所当然道:“作为资助人,我有权利了解他在学校发生了什么。”
赵恒修就知道说不通,也是,要真说得通,当初那么相爱两人又怎么会分手,他没话找话问:“那孩子多大了?”
“他叫沈潼。”徐鹤洲不喜欢赵恒修“那孩子那孩子”地叫,答道:“十八已经满了。”
沈潼中途丢了一年,丢的那一年正好十七岁,完全属于辍学状态,徐鹤洲还记得,将人给找回来后,他还在让沈潼读高几上纠结了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