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阚北就没见过那么怂的男人,开门一看见门外站着两三个男的,吓得动都不敢动了,说话都哆嗦,阿狗他们说什么他就应什么,恨不得赌咒发誓再也不来骚扰刘姐母女俩。
阿狗去之前听了来龙去脉确实是手痒,但据阿狗本人描述,说是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认罪悔罪态度这么好的,实在下不去手。
池清霁大概从上次那男的那样儿也能猜得到,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:“你们这还挺专业,还知道录像,怕被泼脏水?”
“他那不叫专业,叫变态,以后出去嫖估计都要拿手机对着人小姐。”墩子跟池清霁已经太熟,熟到没把她当个女人,黄腔开得那叫一个自然,开完还不忘嬉皮笑脸地朝阚北伸手:“到时候记得也给我看看啊!”
阚北哼了一声,懒得叼他,敷衍地骂了一句:“操你妈,滚。”
按理说,事情到这一步也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。
但池清霁老觉得心里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劲儿。
只是日子还得继续过。
几个人之前接连吃了十几天烧烤,墩子都给吃反胃了。一行人在街上找了会儿,找到一家粥铺,走进去坐下。
“马上过年了,你们什么时候回?”
“我今年得早点了,我妈前两天打电话来,说想我了。”
年关将至,聊天的话题就基本离不开回家。
墩子和小黑一边唏哩呼噜地喝粥,一边还口齿不清地聊,聊着还不忘给坐在旁边的池清霁递话茬儿:“鸡仔呢,今年过年又准备跑出去玩?”
池清霁嗯了一声:“麓城这边天太冷了,我准备去海城那边走走,那边暖和。”
乐队几人包括刘姐都知道池清霁的习惯。
干活存钱,存够了就出去玩,玩到没钱了再回来,周而复始,随性而为。
正好乐队这几个也是个随意的,池清霁走了他们就回家看看,或者也给自己放个大假,等她回来了再继续开工,当时刘姐听了都说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墩子又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,苦口婆心地劝:“吵架也不带你这样的,一闹这么多年不回去,爸妈得多伤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