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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扫眼看见其他同学都端着个小碗,是食堂免费送的紫菜蛋花汤,王乐柔也凑热闹过去打了,一个碗里飘着几根头发丝一样的紫菜,上面浮着两点油膜。就像秃顶的大叔总喜欢把那几根头发往中间拢,这两点油膜也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水是汤。
王乐柔不是个浪费粮食的人,但她实在是喝不下去这水油混合物。
吞了口唾沫,她夹了一块西红柿。
废半天劲把皮给去了,试毒一般送进嘴里咬了一口。
然后她就中毒了。
为什么这样一道稀疏平常的家常菜会做的又酸又咸?
王乐柔差点没吐出来,补救一般往嘴里噎了一口米饭。
然后她就被那米饭稀泥一样的口感成功催吐了。
王乐柔用纸巾捂着嘴,还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。
一路狂奔到垃圾桶把饭菜全给吐了出来。
她能接受世界上有难吃的饭菜,但不接受有这么难吃的。
她想不通,也不明白,为什么除了她以外其他每个人都吃的这样津津有味。
王乐柔把那份西红柿炒蛋带回去给了孙姨,整个人如死狗般倒在了她的小沙发上。
十分钟后,孙姨上楼给她带来了一条噩耗。
晚上七点半她要去上晚自习,一直上到十点。
王乐柔坐那儿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“晚自习?”她疑惑地开口,“social嘛?”
说完她又反应过来孙姨听不懂英语,便翻译了一下:“社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