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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敢用力,怕伤到自己,只能一点点磨,一点点割。
结果自然是没有割开的。
那东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,摸起来是皮质,实际上却结实得很。
起先小幅度地磨了两个小时,放下玻璃一摸,才发现根本没有弄出哪怕一个缺口。
后来急了,开始不管不顾地加大力度,又花了一个多小时,甚至不小心在自己的下颌处割出一道血线,那项圈依旧毫发无损。
他的手累得要命,脖子也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堪,白白做了一个下午的无用功,那股气劲儿过去了,只剩下自暴自弃的颓丧戴就戴吧,反正也见不到外人。
况且这是赫尔曼亲手给他戴上去的,似乎对其相当满意。若是真割开了,赫尔曼指不定又会大发雷霆。
思来想去,又渐渐升起一阵后怕。
工作人员拉开小窗送来了晚饭,这意味着很快就要到八点了。
趁赫尔曼还没来,小少爷赶忙把浴室收拾了一番,大块的玻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,上头状似自然得胡乱丢了几团纸巾盖住,小块的碎渣则直接冲进下水道里。
又仔仔细细地抚平了项圈上并不存在的皱痕,正了正吊牌,让它看起来与昨晚别无二样。
但即便如此,当晚赫尔曼开门进来后,扫了一眼浴室,还是立马察觉了什么,当场就黑了脸。
“镜子呢?”赫尔曼阴森森的。
尤利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,牙关直打颤,但还是硬着头皮试图狡辩:“啊……我、我不小心打碎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赫尔曼在他面前停下,伸出食指勾了勾在他锁骨处晃荡的吊牌,“你该不会是想用玻璃弄开项圈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