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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简问严亦铭:“有司机吗,可以回得来家吗?”
严亦铭回了句:“可以。”
边简把脏衣服放到楼下去,保姆替他放进了洗衣机,自己穿着宽大的睡衣在房子里参观着,一圈回来,问保姆:“严亦铭喝醉了怎么办?”
保姆说严亦铭极少喝醉,应酬也会点到而止,一般会给他煮醒酒汤,边简笑了一下,问道:“我包里常备有醒酒药,可不可以喂给他。”
严亦铭到家的时候边简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拿着iPad,靠着靠枕打开procreate画画,严亦铭看上去不像是喝醉的人,至少衣冠整齐,脸也没上红。但是走路需要扶墙出卖了他,边简看他自己一个人扶着墙上了楼,跟楼下的保姆说“我去看一下”,便把iPad放在沙发上,踩着拖鞋上楼了。
边简看严亦铭能够独立拿衣服去洗澡,便不再管他,靠在床头看手机。水声停了,严亦铭换了黑色浴袍出来,离床一米远的时候,边简都还能闻得到酒味。
边简点评道:“你喝不少。”
严亦铭“嗯”了一声,把浴袍换下,裸着上半身躺下。
边简伸手关了灯,室内一片黑暗。
严亦铭的床很大,和边简距离了有些距离,边简也不在意。
黑暗之中,边简盯着天花板发呆,他不是很困,因为睡过了,严亦铭不说话,边简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。边简躺了近二十分钟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怎么同居第一天就直接睡过去了。
严亦铭到底是为什么愿意跟他结婚的。
从欧洲回来,数十个小时的飞机让边简变得很忙、很累。
边简第一次发出婚姻感悟:结婚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仓促的事,仓促地把两个很忙的人绑在了一起。
自己可能是严亦铭真心爱人扮演者的最好人选,不需要很多钱,也不需要多好看,需要一个足够单纯的社交环境、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的社会名声。
边简翻了个身,把脸靠在手上,闭上眼睛,静静地感受黑夜空间里的部分。在床垫微微晃动之间,边简觉得背部很热。
严亦铭和他距离变得很近,他的体温很高,室内开了暖气,边简猜测是不是严亦铭嫌太热,便摸黑找控制器调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