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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说啊,这男人可惯不得,动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京娘你还是听我们的,不然以后他就像村尾那三傻子家,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媳妇前不久就偷摸跑没了!”
“说来也怪,不知那疯癫癫的丫头是怎么跑出来的……”
一大堆人七嘴八舌的说成了一团,全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刚睡醒的裴寂被吵得不厌其烦,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以为还是在自家作威作福,说一不二的地盘呢,横眉竖目的命令道:“你们上辈子都是哑巴投的胎不成?吵死了,都给我闭嘴!”
话音未落,他一眼看到眼前简陋的屋舍,陌生的人脸后,当场便愣住了。
率先入目的是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,足以用家徒四壁四字形容的茅舍土屋。
屋中的家具布置只有一张缺了角的木头桌子,配了两根歪歪扭扭的木椅,还有角落里歪歪扭扭的一个陈旧柜子,上面摆了一个图瓦罐子,罐子里插着两三根随处可见的野花,便再无其他装饰了。
不客气的说,这屋子贫瘠的就是贼进来了都要摇着头走。
从未想过这世间竟还有这般破旧的屋子,更奇怪竟然到现在没有倒塌还能住人,裴寂愣了好一会儿,才是扭头看向前方几丈外的陌生人群。
这些人有男有女,个个年纪不轻,皆是穿着粗布麻衣,面目沧桑,典型一幅脚下黄土后背朝天的农户模样。
而被她们团团围在中心的,是一个被称作京娘的农妇。
看着这初见就被他打了一耳光的农妇,想到她们方才说的那些怪话,裴寂又不是傻子,不过稍稍思索就很快明白了其中的起因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