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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还没踏进家门,立刻有一位珠光宝气的富女人从里面出来,喜气洋洋迎上来,用力往季锦洲和关妤中间一挤,一屁股把关妤撞开,扯着季锦洲的衣袖寒暄:
“这就是锦洲吧?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?你还记得不,小时候经常和我们家容容一起玩呢。”
关妤冷不丁一声冷笑,“是啊,二十几岁的人了,又长高了不少。”
妇人一副刚看见这还有两个人的模样,状若恍然大悟,“这位是?”
“我看着不像他妈吧?”
季锦洲扯唇笑了笑,挣脱开妇人拉着他的手,懒散地把关妤揽进怀里,吊儿郎当抬眸看她,“正是贱内。”
关妤冷漠地一指他,硬核秀恩爱:“正是贱人。”
季锦洲:“……”
妇人略有惋惜,“我们家容容还天天念叨着她季哥哥,还想着能不能……哎,小季你也真是的,结婚了也不公开,不过也是,婚姻嘛都是很短暂的,离了还能找。”
就差没明晃晃地说,季锦洲之所以不公布结婚的消息,就是因为不重视他的新婚妻子,不久后就要和她离婚了。
“阿姨,鸡哥哥没了,她可以去找鸭哥哥啊。”关妤对着陌生人可比季锦洲脸色好多了,眉眼弯弯,笑容甜美,不给人留下话柄。
“你说什么呢,谁是鸭!”妇人涨红了脸,“我们家容容怎么会找鸭!”
“谁是鸡!我老公怎么会是鸡!”关妤学着她的声音拉高音调,"谁当过鸡!"
花园内走进走出不少佣人,朝他们这边投来惊诧的视线。
妇人低低地骂了声“疯子”,不愿意和她这没脸没皮的纠缠,匆匆进门了。
“关妤,”季锦洲目光沉沉,漂亮得像蓝黑色海底的眼睛闪着不明所以的意味,“商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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