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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珣噗嗤笑了,“傻瓜,若真如此,岂还有你坐在这里的机会。”
也是。
总是心虚便一时失了智,黄时雨把心捺回肚子里。
曹妈妈此行除了服侍少爷,还有另一项差事,相当于教引嬷嬷。
简珣只是到了大康律法上成亲的年纪,却不代表长辈觉得他就是一个成熟郎君。
相反他未经人事,却心智早熟,日夜与美妾相处,那么该发生的自然都会发生。
程氏的本意是希望简珣再等上半年。
可架不住他坚持要带,又再三保证不“弄出人命”。
情窦初开的少年郎,被迷得魂不守舍,一味管束不加疏导,反倒对身体有害无益。
程氏思量再三,终于首肯。
又考虑二人都不知事,放任不管的话,明年归来说不定就揣了个庶长孙。
所以当即指派心腹曹妈妈相随。
曹妈妈此行少不了也要指点简珣身边的丫鬟,毕竟她们也都还是姑娘,将来面对主子行帷帐之乐,怎能不懂夜间要水,拾掇床铺之类的规矩。
必要时刻也能教黄时雨伺候夫君之道,当然,重中之重是提醒少爷避子。
程氏给的避子药每份只能煎一碗,对女子身体影响微乎其微,价格自然也贵得离谱。
用在妾室身上不可谓不奢靡。
客观来说,这在时下绝对算一个宽厚仁善的婆母。
简珣红着脸告诉黄时雨曹妈妈将是二人的教引嬷嬷。